第134章 试刀

    此时，万族之人都发现李长生飞过来了。吓得魂飞魄散的往飞船里钻。
    “快，快走！”
    “地球人来了。快走！”
    “快，目的地随便定一个，先走！”
    “跑啊！”
    ‘叮——’
    ‘叮——’
    ‘叮——’
    ‘叮叮叮……’
    数万艘飞船，在这一刻，此起彼伏的警示声响了起来。
    这一刻，万族之人都浑身僵硬的站在飞船里，冷汗淋漓。
    “什么情况？”
    “这怎么了？”
    “谁能告诉我啊，呜呜呜呜，这特么到底怎么了啊啊啊啊啊！”
    “关键时刻，怎么动力系统错误了？”
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到底怎么回事啊？”
    所有人在此时，只觉得吓得尿都要出来了。之前敢在这里指点江山，一直从开始看到结局，是因为他们的笃定的依仗就是身后的可以飞跃时光的飞船。
    离着那么远的距离呢。他们有自信地球人就算腾出手杀过来，自己也可以游刃有余的慢慢离去。
    但是出现了两个没想到……
    第一个没想到是，战斗明明都还没有结束呢，为什么一个地球人直接就往过来飞了？他好奇心就这么重吗？他就不能等到彻底分出胜负，局势明朗之后再过来吗？
    为什么明明和仙女系的人打着打着，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就往过来跑？
    第二个没想到是，关键时刻，为什么千锤百炼的飞船，会出现这种问题？系统错误？
    而且……巧的是，动力系统错误！
    万族之人，在这一瞬僵硬了，心脏都快停跳了。
    远处。
    一个金身法相越来越近。李长生的身后，还有另一个金身法相紧随其后而来。是好奇心不比李长生差多少的鲍勃天师。
    李长生一边回头看，一边加快速度往万族飞船而去。
    两人你追我赶，生怕比对方慢。
    ‘叮——’
    ‘错误——’
    ‘错误——’
    ‘动力系统错误——’
    ‘错误——’
    “错错错错错错误……”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啊！！！”
    格鲁特的人站在飞船操控台，泪如雨下，急的都要跳起来了，但是回应他的只有千篇一律的动力系统错误，明明都已经切换手动模式了，为什么还会错误？
    另一个人仙技术员翻看着，翻看着，忽然眼前一亮，兴奋的尖叫一声：
    “找到了！！！”
    “飞船手册里说，00006597错误代码，原因为：时空发生器启动阀门松动！”
    “一定是刚才战斗动静太大，有激波震动到了我们的飞船……”
    “快，检修……”
    话音刚落，所有格鲁特人停在了当场，双腿瑟瑟发抖的看着舷窗外。
    一个巨大的金身法相的眼球，看着飞船内部。
    “晚……晚了……”
    这一刻，所有人的脑海之中响起了李长生的声音：
    “里边的人听好了，你们全部被我包围了。我数三个数自己下来，否则，死！”
    “三！”
    “二……”
    这时，又是一道金身法相降临，顺手将周围的时空打出乱流，锁住了这些飞船的移动。同时，所有人脑海里响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，也是仙女系的语言：
    “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，我数三个数，自己走出来。保证飞船完好，可以活一半人！”
    “二……”
    “三！”
    “一！”
    “二！”
    “一……”
    万族之人，脑海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数数声。
    “别，别杀我……”
    格鲁特人第一个举手投降，缓缓的从飞船里走了出来。
    往哪儿跑？
    能往哪儿跑？
    肉身横渡宇宙嘛？没了飞船，你跑的过散仙嘛？
    不到三个数，万族之人，密密麻麻的垂头丧气的从飞船里走了出来。仰望着两个金身法相，只是瑟瑟发抖着。
    他们可是看见这个长相猥琐的地球人杀人的画面了，那短短时间，屠杀数千万仙女系而不手软。自己能比仙女系强吗？
    李长生爆吼一声，指着这密密麻麻的万族之人：“都给我手抱头，蹲好！”
    鲍勃吼道：
    “手抱头，趴在地上！”
    万族之人茫然而又惊恐的看着两个金身法相，听谁的呢?
    于是，格鲁特人首先手抱头蹲在地上，然后额头贴在自己脚尖。
    蹲好并且趴好……
    其他人有样学样，也都蹲好，并且趴好。
    李长生不满的看了一眼鲍勃：“我先来的。”
    鲍勃没理他，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众人：“都给我过来。”
    “停！”
    李长生深吸一口气，强忍怒火说：“这样，这边归你。这边归我。”
    说着，他的手在虚空中一画，一道时空乱离将万族飞船的队伍切成两半。左边三万艘，右边三万艘。
    鲍勃没有反对，只是指着自己这边的：“这边的跟我来。”
    李长生眼睁睁的看着鲍勃就那么强行领走了一半的人，以及一半的飞船，恨得牙痒痒喃喃一声：
    “娘希匹……老子早晚二转散仙，看你这黄毛杂碎以后还敢跟老子抢。恁不死你。”
    “抢抢抢，啥都要抢。以前抢我外星人到罢了，三角怪也抢，中土人也抢！”
    嘟囔一声，李长生恶狠狠的看向了数十万蹲着并且趴好的人看着自己，冷声道：
    “看看看，看什么看？都跟我来！”
    说着，李长生对着一艘飞船一挥衣袖，那飞船当即消失不见了……
    袖里乾坤！
    ‘嗡——’的一下，所有万族之人头皮发麻的看着他。
    这这……
    他，彻底掌握时空法则了嘛？袖里乾坤都会？
    这一刻，再也没有人敢动逃跑的念头了。你在一个时空强者面前，往哪儿跑？
    李长生露了一手后，也不敢将这里所有的飞船袖里乾坤掉，那会将自己的小仓库挤爆的。只是传音给姬继需：
    “老姬，麻烦了……”
    远方，姬继需挣扎着爬了起来，眼睛发直的看着遥远的几万艘飞船：“我我……”
    然后一阵眼晕，一头栽了下去昏迷了。
    我修炼祖巫之术，也许是一个错误的选择……
    立功没有我。
    出力全是我。
    要是跑两个文明，到时候黑锅等着我。他们所有人都要怪我。
    五分钟后。
    最远的已经跑到了一千多万公里的距离。但是却依然难逃一死。
    地球的修仙者早就寂寞了七万年了。所有人都不知道实力到底是如何的，都不知道要是打起来的话，自己能有多少的战斗力。
    但是彼此交手的话，这种级别的……一不注意很有可能就会误伤或者误杀。所以大家也很少会切磋。
    这次仙女星系的到来，他们自己认为是来灭杀地球种族的。但是其实在地球人看来，就犹如久旱逢甘霖，是一次试验场。
    江佛儿认准了一个最强的天仙境强者，一路直追。
    而被追杀的，正是仙女系的将军咯行。
    咯行疯狂的夺路逃窜，不断的躲避。但是江佛儿却总是能够锁定他，一边追杀他，一边去杀左右四面八方的其他的仙女系人。
    饶是如此，咯行依然跑不掉。
    “你听得懂仙女系的语言吧！！”
    咯行声嘶力竭的吼道。
    江佛儿愣了一下，给我传音？
    “听得懂，你说。”
    咯行喘气如雷：“我们仙女系文明一路崛起非常艰难，不容易。这一次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，希望你们能够放我们一马。让我们这个文明传承下去吧，不要赶尽杀绝好不好？”
    江佛儿嗤笑一声：
    “听见很多文明都这样对我们说过同样的天真的话。我以为仙女系文明这种古老文明，已经很成熟了，没想到你们也会对我们这样说。那你听好了，不要觉得全世界就你们艰难。每一个文明的崛起都是艰难无比的，都是披荆斩棘的。你们艰难，关我们何事？与我们何干？”
    “今日之场景，若是角色对调。仙女系会放过地球人嘛？你们，是奔着要将我地球人灭族而来的啊！！！”
    “还想让我们放过你们？去尼玛的，死！！！”
    江佛儿说着，忽然情绪失控了起来，抡圆了大枪隔着几万里的虚空朝他砸了下去。
    真元像是不要钱一样的挥洒着。
    咯行惊恐的往前飞行，转身的同时，用六把刀顶了上去。声嘶力竭的吼叫着：
    “今日你们闯大祸了。地球文明这么强大，就不怕遭天妒吗？今日之事，你们地球文明将彻底让整个中土忌惮，你们完了，你们完了！！”
    紧接着，一片时空乱流笼罩了咯行。
    咯行的六把刀瞬间被撕扯为了齑粉。
    紧接着，力量蔓延到了他的双手，和全身……
    他感受着时空乱流中，那来自四面八方的重力的撕扯，内心绝望的长叹一声：这根本就不是力量的问题啊。散仙，散仙！！散仙！！！
    没有硬碰硬。
    从来没有什么硬碰硬。
    这是跨域了一个领域的降维打击啊。
    从一转散仙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，他们走的就是一条与众不同的路线。人仙也只是在大乘期的基础上，强了一些。天仙只是在人仙的基础上，往上又走了一个台阶。
    直到金仙的时候，才开始初步的领悟时空的法则，在金仙巅峰开始尝试着掌控时空，甚至是一些神奇的能力。
    大罗金仙，出手便是法则。大罗金仙之下皆为蝼蚁，因为你一切的力量，在法则面前都只是笑话罢了。
    但是散仙不一样啊！
    一过大乘期，直接就开始发挥时空之力了。他们是没有金仙那样纯属的控制时空。
    但是他们招招都撕裂时空。动辄就是时空的乱流。
    这对于金仙之下，几乎是降维打击。
    但面对金仙，他们却也不示弱。
    因为……一力降十会！
    他就不管你，他就是疯狂的打出时空的乱流。你金仙也无法招架这样的乱流，你要么躲。要么也用时空去抵挡。
    从一开始，就是一个一力降十会的境界。
    这在中土中是被人认为粗蛮的，不讲道理的。是没有前途的。但是，内心却是惧怕的……
    散仙！散仙！散仙！！
    最后，咯行的意识也被撕扯破碎了。
    江佛儿一脚踏过他陨灭的地方，眼神冰冷：
    “遭天妒？我地球人孱弱如蝼蚁之时便开始遭天妒了，一路走到现在……”
    江佛儿猛然一枪扫向了十几个逃窜的人仙，举着大枪情绪有些激动的嘶吼着：
    “还有谁！！！！”
    天是什么玩意儿？
    实力强大，就会遭整个中土的忌惮，引来毁灭嘛？
    那，便是因为我们还不够强大！
    听到没！
    不够强大！！
    江佛儿狰狞的穿梭在人群里，杀戮着。
    几分钟后……
    他的身体里仿佛断掉了一根弦。
    浑身一震。
    这一刻，整个宇宙所有人都骇然的看向了江佛儿。
    却见，他的金身迎风暴涨。
    开始猛烈的暴涨。
    片刻后，他如恒星那么巨大。
    他的周身，只是散发出来的力量和气息，就让仙女系逃窜中的人仙境感到腿软，两条腿软的面条一样的爬都爬不起来。
    这孩子站在虚空里。一手拿着大枪，金身法相的灿烂金光闪烁着此间寰宇……
    然后，他动了。
    他的速度暴涨了数倍。
    他的力量暴涨了数倍！
    而这两相叠加，他的破坏力却呈几何倍数的上升着。
    他如天神降临般，踏着时空而去，一脚落下踩死了数万天仙。而那些天仙之间面对江佛儿还能抵挡，现在，却连逃窜的余地都没有瞬间被压为了齑粉！
    一众人停了下来。
    呆呆的看着。
    许久，俞莲舟眼里闪过一抹羡慕之色：
    “真快啊……道祖之下第一人。二转散仙！”
    ‘嗡——’的一声。
    这一瞬，宇宙中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。只是感觉到全身发出了一种震颤，无数的激波打进了所有人的耳膜里，耳膜中只是听见那轰隆隆的声响。
    江佛儿的背后忽然生出了一个日冕。
    日冕巨大，超越数颗恒星。竟然将此间宇宙方圆四五个天文单位的范围，全部照亮！
    这一刻，江佛儿实力再次翻倍暴涨！
    他的越阶段战技！
    爆发！
    他像是大功率的绞肉机器一般，疯狂的突进着！
    远方，几十亿地球人方阵，这个时候才到达现场。
    “冲啊！”
    “杀啊！”|
    “人呢？”
    五十多亿地球人停了下来，叹口气，看向宇宙深处那一道金光到处屠杀。
    看着此间二百多金身法相到处追杀着仙女星系。整个宇宙，连尸体都少见，因为死在散仙手里的，连尸体都不会有的。
    带头的唐寅叹口气，眼神之中有一抹无尽的向往之色看着江佛儿：
    “第一个千万年是你们。”
    “但时光漫长，我们都已经决定了一定要在路途中三千万年。”
    “那后两千万年，一定是我唐寅的时代！我的名字，会映照诸天，让中土战栗！”
    唐寅热血澎湃的看着此间场景，一举拳头：“每万人一小队。分散行动，剿灭所有漏网之鱼。若是有活口，务必活捉！”
    “是！”
    梅威瑟一挥手，嘶吼一声：“第一小队跟我来！”
    然后，带着一万人往宇宙深处而去。
    “第二小队跟我来！”
    “第三小队，出发！”
    五十五亿大军到了！
    天仙杀的差不多了，人仙还在到处跑。
    大乘期以下的，散仙们实在懒得动手，那就留给大军去吧……
    而这时，地球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顷刻间变得热切起来，变得充满了激动，充满了亢奋。所有人，都因为激动而浑身战栗着！
    这是地球人的第一战。第一场响彻诸天寰宇的战争！
    全胜！
    胜的是如此的干净利落啊！
    但其实让他们更亢奋，更激动的却是……散仙！散仙！散仙！
    太强大了。
    道祖出手，直接将金仙打的满天飞。世人震撼。
    二百多散仙出手，彻底瓦解仙女系来势汹汹的阵营。世人亢奋。
    而江佛儿忽然立地突破二转散仙，日冕加持之下，就像是一个专门为杀人而诞生的机器般横冲直撞。这，彻底将气氛掀上了最高朝！
    再也阻止不了了。
    谁来也不行……
    五十五亿人里，至少五十四亿九千九百万人，都在此刻下定了狂热的决心，未来，必须成为散仙！
    必须的必！
    什么金仙？什么太乙真仙？扯犊子吧。
    什么飞升？什么前往极乐净土或者另一个世界？什么掌控法则？
    都滚一边去吧！
    要散仙，不要金仙！
    要散仙，不要太乙真仙。
    什么未来？什么潜力？什么前途无量？要个鸡毛前途无量，此生只求痛痛快快的在这宇宙中活下去，活到下一个轮回！而在此期间，一直无敌！
    “冲鸭地球人！！”
    “让这个宇宙最繁华之处降临的强者们看一下，什么特么的叫碾压！！！”
    有人嘶吼着。
    有人高呼着。
    这一刻，气势如虹。
    而与此同时，九千多万公里之外。
    ‘当——’
    ‘当——’
    ‘当——’
    周仙复依然一枪又一枪，不知疲倦的抽打着蜷缩在一起的仙女君。
    不能再这样下去！
    不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    仙女君感觉到自己的真元飞速的流逝，金身也暗淡了不少。他心中惶恐了起来，地球人的真元难道无穷无尽嘛？
    难道浩瀚如海嘛？
    他看了眼周仙复的金身法相，依然是金光灿灿，甚至耀耀生辉。
    怎么感觉他丝毫不见疲态，反而越来越精神呢？这不科学，这太特么的不科学了。
    而且，打到现在，仙女君越来越发现不对劲了。
    他应该是地球最强的人吧？
    可是……他就只会这一招嘛？
    就这样反复的抽打着自己，不停的抽打。就只会这一招嘛？哪怕抽中带刺，至少也能让我一阵手忙脚乱啊，可是他为什么就这么一下下的抽打？
    这里边有问题，有大问题啊！
    仙女君急的汗如雨下，他心中有感觉自己很有可能是被戏耍了，但是却不敢相信。散仙会这么强大嘛？哪怕在中土散仙确实强，但是也没有强到地球人他们这般离谱啊。
    他们就……就感觉不像是一般的散仙似的。就跟开了外挂一样。
    ‘当——’
    ‘当——’
    周仙复依然一枪一枪的抽打着。仔细观察，周仙复嘴里念念有词，还在数数儿：
    “一万八千八百九十二。”
    “一万八千八百九十三。”
    “一万八千八百九十四。”
    “一万八千八百九十五……”
    他在数！
    仙女君已经被自己抽了这么多下了。
    仙女君终于发现了异常，不对劲，不对劲。他一个打人的，比我一个防守的真元还雄厚，这样下去，被耗死的迟早是我自己！
    拼了！
    仙女君一咬牙，在周仙复抽完一枪，抬起枪的那一瞬间，忽然拼着受伤的风险。猛然运转了自己的压榨潜能的法决。
    “呔！！”
    一字真言，无声的震撼寰宇，远方的陨石都在瑟瑟发抖。
    这一刻，仙女君消耗自己全身百分之七十的真元，化为了奋力的一击。
    猛然扑了起来，六把刀从六个不同的方向砍向了周仙复。
    这一爆发，爆发出来的是翻倍的力量和翻倍的速度！
    “你去死！”
    仙女君的冷漠声音，响在周仙复的脑海之中。
    他如闪电般到达周仙复的近前。
    周仙复表情平淡，可是身后，忽然却生出了一个比恒星还要巨大的日冕。强光照射的仙女君下意识的眯上了眼睛。
    而下一刻。
    周仙复的速度和力量，猛然暴涨五倍。
    他用暴增五倍的力量和速度，抡圆了大枪，依然是抽了下去。
    “不！！！”
    仙女君绝望的嘶吼一声，用爆发潜能好几倍的力量，用斩向周仙复的六把刀，再次收了回来。用那翻倍的力量又继续去抵挡……
    ‘当——’
    仙女君浑身金身被抽的暗淡了下去，他激发潜能的一击，被一枪直接抽到荡然无存，抽到瓦解掉了。
    ‘一万八千八百九十六……’
    周仙复念叨一声。再次抬枪。
    仙女君绝望的看着再次抬起的大枪，那日冕之下的一枪，破了我的一切。若是再来，我必死，我完了。
    可是下一刻。
    他却发现，周仙复背后的日冕散去了。力量也没有刚才一瞬的五倍那么强大了。又恢复了之前那般。
    一枪抽下来。
    仙女君再次抵挡。
    ‘当——’
    ‘一万八千八百九十七……’
    仙女君人傻了。
    看着周仙复的力量没有之前那么大了。心中一动，难道，他刚才施展的也是秘法？
    那一枪，刚才五倍之力。
    可是，没了？
    对，这种秘法也就是短短一瞬而已。最多一招，哪还能持续呢？
    他……不行了！
    可是，我行啊！
    仙女君狂喜，猛然再次催动秘法，动用了全身所剩无几的真元。再次催动秘法。
    全身力量和速度暴涨2.5倍。
    “你去死啊！！”
    仙女君跳将起来，歇斯底里的六把刀再次扑向了周仙复。
    下一刻，周仙复背后那忽然消失的恒星般刺眼的日冕，再次出现，再次缓缓升起……
    周仙复再次以五倍的力量和速度举枪。
    这一刻，仙女君所有的表情定格在了脸上。
    这……
    这这这……
    他怎么还可以？
    他不是不行了嘛？他不是秘法压榨了全身了嘛？为什么，为什么又可以了？
    不！！
    ‘当——’
    ‘一万八千八百九十八……’
    ‘噗——’的一声，金身溃散。
    一枪下来，直接将仙女君抽的彻底金身破碎了。他口鼻窜血，受到了极重的内伤。
    金身消失，他变为了正常的大小。
    周仙复也散去了金身法相，跟着他一起，也恢复了正常大小。
    然后，身后的日冕又散去了。
    再次举枪，一枪抽了下去。
    仙女君全身脱力，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举起了双刀抵挡。
    ‘当——’
    ‘一万八千八百九十九。’
    周仙复再次举枪。
    ‘当——’
    ‘一万八千九。’
    ‘噗——’的一声，仙女君一个趔趄，被抽飞到了一块陨石上。刚跌落，便是一口带内脏的鲜血喷了出来。
    绝望的抬头，只是看见周仙复默然的再次举枪。
    仙女君绝望的再次举起自己的两把刀……
    ‘一万八千九百零一’
    ‘咔-’
    陨石碎裂。
    仙女君的肩膀的双手，寸寸碎裂。
    周仙复再次举枪。
    仙女君肋下双手碎裂。
    再次举枪。
    他胯下的双手碎裂了……
    周仙复再次举枪。
    这一刻，仙女君绝望的看着周仙复：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早有杀我之力。你你……”
    “你为何不给我一个痛快啊！！”
    他不傻。他又不是脑袋缺根筋，此时，已经算是看透了。
    周仙复从一开始就拥有百招之内就灭了自己的实力，但是他硬是一路追杀了九千多万公里，一枪又一枪的把自己抽到瓦解。
    大枪的枪头停留在了仙女君的脑门上。周仙复淡然看着他：
    “我们从未有人见过金仙，想看看金仙到底有多强罢了。以后肯定还会遇到很多你这样的，今日虽是墨迹了一些，但以后杀起来就麻利许多了。”
    ‘噗——’
    仙女君一口血从鼻子里呛了出来，一阵头晕目眩的瘫软了下去。
    原来，我只是一个试刀的！
    所以我连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嘛？
    周仙复抬枪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进了他的丹田之中。然后猛然运转起了‘无上纳气法’。
    这一瞬，仙女君浑身开始变的干枯了起来。他惊恐的瞪大着眼睛，看着周仙复，然后看着扎进自己丹田里的那一杆长枪。看着自己的力量，开始顺着长枪进入周仙复的身体之中……
    他疯了。
    “这，这这是什么功法？”
    周仙复笑了笑，没有解释。享受着这一切。
    七个万年里，李长生将无上纳气篇也改造了一下。他提出了一个设想，灵气有限的情况下，其实可以通过吸收别人已经炼化好的真元，直接强大自身。这就省去了在宇宙中吸收稀薄灵气的周章。
    但是他那个停留在理论阶段。
    没有机会去尝试。
    理论上，长生诀没有办法去吸收别人的真元。因为长生诀是穴位吸收。但是无上纳气法可以，定点吸收！
    所以他改造了一番。
    所以，今天周仙复先行尝试了……
    顷刻间，仙女君被吸成了一个人干。周仙复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能量，却发现非常诡异的一点，仙女君的是仙元呐。可是，一进入自己体内，自动又被压缩转换成为了自己的散仙能量。
    奇怪，奇怪。还以为需要我自己来转换呢。
    不过从侧面，又推出了一个理论……散仙的能量，比修仙者的能量要更霸道些。因为，仙元一入体，自动就被同化了，这就能说明问题。
    “相当于我修炼千八百年吧。还行……”
    周仙复有些意兴阑珊。其实如果是吸收全盛时期的仙女君，应该能抵自己至少五千年修炼。但是问题来了，吸收的时候风险很大的。
    他如果心中有反抗那么一下的念头。自己搞不好就要被真元反噬重伤。只能打到他没有任何力量，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才能下手。
    这就是唯一的不足。
    他还没有死，周仙复提起了仙女君回返。人干一样的仙女君怨恨的看着周仙复，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声：
    “呵呵……你们以为，今天之后，你们能全身而退嘛？你们的强大，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”
    周仙复没有看他：“嗯，那又如何？”
    仙女君：“强大，则代表着毁灭。因为你们会遭人妒忌，遭天妒忌。”
    周仙复笑了笑，不置可否。
    仙女君继续说：“我们仙女系只是中土一个……”
    “知道知道，我知道。”
    周仙复笑着说：“都知道，中土一片丘陵地带的种族嘛，了解，了解。”
    仙女君瞳孔一缩：“你怎么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是吧？我还知道你们都是克隆人呢，是一个生物学家偶然的人造人，然后你们统治了仙女系。对吧？”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
    仙女君犹如见了鬼一样的看着周仙复，忽然，他反应过来了：“搜魂术！你们会搜魂术！”
    惊恐！
    仙女君此时真的惊恐了。
    这个文明，他们……他们究竟有多大的背景啊？他们究竟……究竟是从哪里走出来的啊！这一切，都透露着诡异！
    搜魂术，这是禁术。整个中土，只有王庭的个别人会搜魂术。传说，王庭是这片宇宙的永恒。
    他们……为什么地球人也会搜魂术！！！
    时光君，他们究竟从时光长河里，看见了什么？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吧……